第二卷 凝 聚 第三章 成熟的精神市场
五朵彩色祥云 在此撒下祝愿 已腾空飞逝 五位游历到此的仙人 把永无饥荒的稻穗 赠予这片 曾是荒芜的大地 于是在千年之中 你终日汲取着神话营养的历史 不断在昌盛的行进时 便衍生起了 更开阔的追求 美丽的传说 已在你所有岁月 弥漫开来 美丽,或许有太多的 惊人之处 有太多难以被岁月 掩埋的激励 因此她总能在世风浑浊中 屹立千古 美丽还是种 不惜忍受寂寞的 等待的力量 如果有一天她寂静的光芒 被谁不辞艰辛地领悟 她便会毅然为谁 于憧憬中 率先引路 生命的揭示何时在乎过 王朝更迭 高尚的命运,哪一刻 不会出神入化 任何时候,她不是在 体验衰败时 又于衰败中 整合出了 充满春光的峥嵘 你早年的任嚣城 赵陀城 在你记忆的启蒙之地 是否还在隐隐回荡 汉越文化的 竹笛和铜鼓 你遥远的,那时 便踏响在开放的 独具风情的极美舞姿 混合着理性的变奏 不是至今 仍在熠熠生辉着,一种 风貌的多元素 优秀的事物 就像总会涌出四溢香气的嫩叶 优秀的丰富,总在为时代 吐艳留芳 难道真的有谁 确实看到了一种传统 在价值的尊严中,已 彻底的斑驳凋褪 难道我们真没意识到 那种有着深厚积淀的 思想文化行列 以无比刚柔相济的襟怀 以紧紧相随时代的容量 依旧沐浴在 今日的晨风 你汉代盛极一时的儒家们 所有高贵的沉思 不是仍居住在,那 仿佛还在茂盛着哲学的峰顶 他们从碌碌人群中走出 他们放下 世间的忧乐 他们的热血,越过了 时间和空间的限制 谁能轻视不顾他们这种 至为感人的 博通五经 训注学问 多年多年以前 在你身边,甚至还有 无数的名僧荟萃 他们在此栖心禅戒 他们把欲望,变为一种 永留纷纭人世的 光明的品德 他们在黑暗与暴力中 设坛讲法 且永远在那种 根本不曾轻轻飘动 佛性景致的状况下,依旧 以无可阐发的真理 劝化着 相伴苦难的众生
莫说这里的人民 置于物质的温煦明媚 知识的呢喃 就与生活 全不相干 莫要说只有殷实富足 才能使人获益 安逸的心愿,就会使一生 永无风波 远方的道路始终是纷然杂陈 远方,怎有可能 总是柔情萦怀 忧喜交织,难道不正是我们 历来毫不隐匿的生活 有些光荣 不全都来自财富 正如有些荣誉 从来就喜爱,偏重于 那些能使声名长存的 典范之作 君不见在2000年前 你便文教盛行 君不见那时的文坛高手 就有不同凡品的词章和文采 超拔于俗世 一切不会陡然飞逝的 绚丽多姿 无可置疑,均成了 今人之楷模 礼乐的专注,不仅仅 是为了一种矛盾的调和 人类勃发的野性 可以在明显激发的美好中 得以优雅的遏制 你昔日浓郁的思想节奏 正是在演绎和发挥 那种先进乾坤时 臻于鼎盛 你独具魅力的 岭南画派 广东音乐 固不及中原文化,和 江南文化的丰厚以及清丽 但千百年来,一样能够 以酒琴自娱 以山川为至交 一样会在自然中 求得天地的 筋骨与精神 没有人曾于你这 早年的瘴疠之乡 畏惧怯步 土壤的缺陷 并不一定要铸就 一个故乡 不能走进繁荣的过错 没有人会因为一种 自然的衰颓 而踌躇不前 人生永远是种幸福的弥补 因了一种质变的光彩 能散发在空中 因了一种不懈努力 终将自由驰骋在 稠密负载着生机的花丛 多少年来,那种 圣贤之学 已使诸家竞起 多少年来,一种又一种 显然是为了 改变什么的英雄事业 不是总在替一些精辟的点缀 以各自令人赞羡的牺牲 为理想 在争先奋勇
绝非涓涓小溪 绝非微波细漪 在步步紧跟 中华文明大海的丰盈时 你何曾有过 散乱的喘息 在跻身祖国浩瀚书卷的 增光添彩中,你与 整片大地等量的贡献 时常以一种敏捷的变革之风 在中国的门户 不是还能让世界 逐渐欣赏到你 从未被什么 隔绝的胆识和个性 那从珠玑巷由南而下的先民 向来就知道 怎样才叫融会贯通 那从器乐 民歌 戏曲里 便能敏锐捕捉到 一种高远境界的 你永不至于机械的 岭南文化 不仅凝聚着你对一种风俗的 悉心照料 还凝聚着你对未来 淳朴无华的向往和深信 真理的化身,或许 自古便是寥若星辰 一切非道德的笼罩 尽管一直能绵延 只要不影响专制自己的 创伤和悲痛 但任何时代,不是总有人 每每总敢于黑暗深处 强有力地竖起 那种始终不愿与腐烂现状 同枯同朽的 进步的大旗 纵横四顾,你从不乏 澄清天下之志 站在了望世界的窗口 你于近代的一片报国之心 胜过了所有 过往烟云般的经史典籍 多少的维新人物 在新学之梦的熏陶下 顿悟到自己的家园 并非是一个 天朝上国 多少的井蛙之见 于你这骤然望到了 先进科学的桥梁 且从虚心学习他人长处开始 从此于望洋兴叹中 不是油然而生了,这多 必须更进一步 开创什么的激励 君不见万木森森一草堂 那些终日在 探求事事物物本原的书生 一夜间幻想的旗帜,竟而 漫卷起了一场 资产阶级革命 君不见康有为走出保守的废墟 以觉醒的心智 以预言般的无限雄心 不是在自己 尚未壮观的神州 慷慨挥就了一部《大同书》 秉笔直言出了 仿佛立誓要使石头开花的 《人类公理》 君不见一种改良主义的立场 瞬间便于天长日久的困厄中 蔓延成了,一种 尽力在摇晃 一个无知世界的 社会思潮 那种在世界一角 决不暧昧的重压下的倾谈 那种醒目地展示起 自己目标和道路的 文字的风暴及其雷电 使所有胜者的脚步 均已从压抑中迈出 使一切振作,都能奔向 一个新的黎明 谁能说,这种日后 将能洗净故土污垢的 一种满是坚实希望的 独到体会 只是艰辛而行在 一片自己绿阴上精神 仅仅只是一派没有结局的 微言大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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